人与狼（2 / 3）

利器捅进身体的时候，Albert的第一反应是震惊，已经很多年没有武器能离他的心脏这么近了，久到他都快忘记这种血液从供应端流出的感觉了。

&捏紧右拳向下砸在项逢的腹部，项逢曲起右腿，用力踢在了Albert身上，左臂掰着Albert的右肩牵扯着他胸膛的伤口。

&右手掐着项逢的脖子把他的头砸在甲板上，项逢感觉到一阵窒息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拔出了插在Albert胸膛里的匕首。

&的身体打了个晃，血从口中喷出，死死掐着项逢脖子的双手也卸下了力气。

项逢知道就是现在了，他把Albert压在了甲板上，就在他打算用匕首割断Albert的喉咙时。Albert一个反手打掉了项逢的匕首，很多年后项逢依然记得这一刻。

正是这一刻让他知道在这一行哪怕身受重伤，胸口有个血窟窿，也必须尽全力求生。

不管多么艰难都不能放弃，其实在各行各业打拼都会有撑不下去的时候，这太正常了。

但是别的行当放弃了最多是穷些罢了，这一行放弃了就没命了。

天有些变了，海面上的波浪隐隐泄露了即将到来的风暴。甲板上两个人还在僵持，用流血的躯体、坚定的意志和充满恨意的眼神。

Ja的中篇《热爱生命》里有这样一段话：“于是，一幕从来没有演出过的残酷的求生悲剧就开始了——病人一路爬着，病狼一路跛着，两个生灵就这样在荒原里拖着垂死的躯壳，相互猎取着对方的生命。”

&会用身体的力量，他懂得如何在损耗最小的情况下猎取对手的生命。

就在项逢几乎都要放弃的一刻，他感觉眼前一阵白光闪过，好像看到了祝留的脸，白皙而清秀，美好到让他感觉遥不可及。

突然耳畔一阵喊声传来有人在叫他，是一起被陈琛派来执行任务的人。他叫刘飞，项逢记得他管自己借过烟，他们一起聊过几句年龄，除此之外别无交集。

在分工的时候，刘飞的任务是去毁了那批烟草，完成了这个任务在这片日本海上，他就不需要做其他任何事。

项逢心里清楚他们这一批人不属于军队，没有什么战友情和共同理想，不会为了彼此做把脑袋拴在腰带上的事情。

他们这一批人跟年纪轻轻就聚在一起的小混混不一样，兄弟义气什么的从不挂在嘴边。任务结束就散伙，如果以后各为其主，兵戎相见也没什么奇怪。

可是就是这么个只跟项逢说过几句话的人，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跟Albert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