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四七章 魔君私仇,骚人托付(3 / 4)
敌人来得蹊跷,但无论是什么样的强敌,也轮不到魔君自己出战;可事情的蹊跷之处也在于此,明明是冲着天魔宗来的敌人,蚩秀却要独力迎战,不许同门插手。更不许人去请忠义天魔。
要知道,天魔门徒一人便是整宗,所有仇怨都由全宗共同担当的,唯独这一次,蚩秀要独揽此事上身:“不允,退下吧。”随后吐气开声:“天魔弟子听令。此战与你等无关,为我师尊留下私怨,你等不可插手,我若身死不许复仇。”
铁匣传下去了,可只要蚩秀还活着,他仍是现在的当家人,魔君之令无人能够违背。蚩秀又冲着人群招了招手。三个少年并肩走出,来到蚩秀面前认真跪好。
他们三个是蚩秀的亲传弟子,年纪还轻尚未成器,远不足担当新魔君,是以未曾传位给他们。蚩秀留给他们的,是一方现录玉玦,他留念玉中,但又加了一道法术封印,弟子们现在看不了,要等将来修为有成才可破封。读取师父今日留言。
事情做好,蚩秀对同门不存半字解释,转身向着老道走去,三步之后,蚩秀笑了。真正开心真正痛快的笑容!
但是再三步后,蚩秀的笑容散去了,侧目身旁方向:“你作甚?”
身旁不远处,戚东来也和他一样,正满目开心地走向老道。
“杀他啊。”戚东来混不客气,伸手遥指老道面门,莫名其妙的语气,似是觉得蚩秀的问题白痴。
“杀他?你有这个资格么,退去一旁。”蚩秀声音冰冷:“未听到我刚才传下的谕令么。”
戚东来咯咯一笑:“资格啊谕令啊...我听到了,你说天魔弟子不许插手此战。但我问你,师父升魔时可有将我逐出门墙?未逐出门墙,我就还是他老人家的徒弟...开门大弟子。既是师尊传下的私怨,你担得我担不得?你说我有没有杀他的资格。”
师兄弟间的说辞,其他人听得不是很明白,只是隐约觉得,蚩秀口中‘杀他的资格’指的并非本领,而是从身份来说的。前任魔君的私怨,只有他的两位亲传弟子能够担当。
果然,蚩秀皱了皱眉头,未能找出反驳之词,也不等蚩秀再开口,戚东来就笑道:“咱俩先莫争抢,先听听老杂毛怎么说...喂,老道,你我怎么打?”
直到此刻,老道的目光才终于错动一下,看看戚东来、又看看蚩秀,开口道:“怎么打...什么怎么打,你们怎么打都无所谓,我要上山去把山顶大殿连根拔去,此去山中,只要我后退一步就算输,会横剑自刎。”
何等狂言,魔宗弟子皆现怒色,蚩秀猛回手阻住门人斥骂,双目则望向老道:“我为天魔宗主。”
“嗯?”老道似是真没看到之前蚩秀传位等事,闻言他又来打量蚩秀:“嗯,那我不必上山了,杀魔君、毁魔殿,两事成其一即可。”
蚩秀不怒反笑,暂时不去理会老道,他望向戚东来:“你听到了,他要斗的是魔君,你退开吧。”
两人争夺的是独战老道的资格。
这次轮到戚东来皱了皱眉头,正相反的,他未理会师弟,直接伸手一指老道:“杂毛,我、骚人草你祖宗、草你妹。”憎厌魔不要脸的,堂堂人王,竟用这等办法逼老道来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