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鬼婴子(1 / 2)
“什么虎鬼,这明明是鬼婴子嘛。”
骷髅猿挠着头,用一只手指指着别业庭院中那个男子说道。
不知什么时候,骷髅猿和青崖丹壑出现在了阁楼的屋顶上。
两个人居高临下的看着白马、酒半仙两个人与那男人交战着,但是并没有要参与的意思。
眼见着本来被酒半仙藤条捆着的男人,突然直挺挺地站起来,像个长条粽子似的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却又啊啊啊地大叫着。他发出了孩童的声音,努着力憋红了脸,突然他把那藤条撑得松开了,与藤条角力。只听见“嘣”,藤条发出像是琴弦断了一样的声音,从中间断开了,它似乎失掉了原有的灵气,变成了一条普普通通的绳子。
那男人浑身都是被藤条勒的,磨的血痕,还有被白马的斧子砍伤的伤口,他像个孩童一样哭着,爬行着到了地上的那具女尸身边,两只手抓着那具女尸,把头埋进女尸的怀里。
然而紧接着,他突然站起来,大声嚎叫着把女尸高高举过头顶,掐着女尸的脖子和女尸的脚踝,竟然把那女尸从腰中间徒手撕开了。
“竟然把鬼婴子逼到这个程度了,看来这个白马,还是有点本事的。”骷髅猿说话的时候,他的脸转向青崖丹壑看去,而青崖丹壑的嘴却像封死了一样,一个字都没吭。
只见那女尸爆出一大摊暗红色的血液来,像雨一样浇在那男子身上。那些血流淌在男子身上,逐渐形成一些奇怪的图腾,那些图腾像条蛇的一样,在男子身上不停地流动着;男子四周散发着一股幽暗的黑烟,他的双眼逐渐变红,他痛哭着,仰头对着天喊着“妈妈”,双眼流出鲜红的血泪来。
“他的那把刀,是藏在……尸身里吗?”
青崖丹壑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指着男人手中那一把亮闪闪的东西说道。
青崖丹壑指着的那把长刀随着女尸的开裂而显露出来。青崖丹壑看不到那把刀的刀柄,因为刀柄是埋在尸身之中的。那把刀弯弯曲曲,并不像一般的刀一样是个扁片,而是像上面布满了像锯齿似的刀片,看上去,那明明就是一条金属制成的人脊骨。
“是,但是应该还有一把才对呀。”骷髅猿站起蹲下好几次,在房檐上走来走去。
突然他猛地用手拍打着青崖丹壑的肩膀,力度之大让青崖丹壑皱了皱眉头,他指着被酒半仙打到泥土里的那只死虎说:“在那里!”
男人手中握着的那把人骨长刀都已经够大了,难不成虎身上还藏着更大的一把?
青崖丹壑沉吟了一会儿,说:“骷髅猿,你对鬼婴子熟悉,这……玩意儿是什么来头?”
骷髅猿转过脸,笑眯眯地说:“邪!这玩意比我还邪!”
青崖丹壑翻了个白眼。
骷髅猿接着说道:“这个鬼婴子,本来也是个苦命人。这小子原本是个读书人,他爹是个杀猪的,养活他们娘俩。
“这小子四岁那年,这杀猪佬就死翘翘啦。怎么死的,我不知道。反正后面就这娘俩生活了。这当娘的只能继承他爹的生意继续杀猪,不过手艺不如以往,力气也不够,娘俩勉强算能维持吃喝。
“他娘就指望着这小子,从很小就开始逼他苦读。等他入了县学,她娘天天就拿他和县学里县太爷家的公子或者是举人员外家的孩子比,说他这说他那的,从来不叫他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