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1 / 4)
来到楼上,是一条深邃的封闭过道,天花板上是一盏近乎破败的吊灯,而面前一共有三间房,房门并不一样,左边两扇是黑棕色,用的是门把手,右边一扇却是铁门,上面挂着一把锁,像是关着什么东西。
我看向羽白白,她不知从哪里拿了一个煤油灯,点燃的火焰在跳着魔鬼的舞蹈,而她的面孔被火光照着,有些诡异,但稍显妖艳。
“我说,”我转过头去,指了指那扇铁门,问道,“那里是不是关着什么东西啊,感觉气氛怎么这么诡异啊。”
“对啊,放着不好的东西呢。”羽白白手抓着门把手,推开了面前棕色门,接着扑面而来的便是陈腐的气味,我皱了皱眉头,但羽白白不在意地却提着灯走了进去。
“可能有仪器、祭坛、试验……”羽白白侧着眼眸对我说道:“进来吧,在这房间睡觉。”
[为什么这家里净是那种东西。]我倍感无语,瞥了一眼那个铁门后跟着羽白白走了进去。
门缓缓地发出呻吟后关上,房间的大小中规中矩,被灯光照着的地方,面前是十分朴素的旧世纪家具装修:中间一个柜台,上面还摆着一些书籍以及杂乱的摆饰,对应着房间中央有一张双人床,铺着白色的床铺,而被子则是棕色花斑的紫色,床的两边是两个床头木柜以及各自在上面摆着台灯,还有屋子左边推拉门衣柜、一个洗漱间、头上沾着灰尘的挂灯,虽然窗帘被紧紧拉着,但能看出窗户是方形窗,外面的雨在毫不间断地打着玻璃。
墙壁上画着些不名符号,甚至还有基督的十字、小孩的涂鸦,我不禁怀疑这究竟是卧室还是精神病房。
羽白白把煤油灯放在柜台上,然后后仰着躺进床的怀抱,身体弹了一下,闭上眼,嘴里发出舒畅的呻吟。
“软床好舒服呀~”
我环顾了下四周后,站在羽白白面前,问道:“不是有两间房吗,为什么非得两个人睡一个房间。”
“干嘛,”羽白白躺在床上把手指做出手枪状,指着我的脑袋,脸上露出不满的表情,“你不想跟我睡啊。”
我撇撇嘴角,看向右边的墙壁,说道:“跟你睡倒是无所谓,我只是想知道另一个房间是干什么的。”
“而且那个铁门的钥匙是不是在你那里。”
“嗯……”羽白白发出一道鼻音,在床上转了个身子,露出了为难的表情,然后闭上了眼睛,不说话了。
“不是,能不能回答我一下。”
我脸上露出几条黑线,但羽白白没有搭理我,把拖鞋甩掉,像鱼一样游到床头,然后掀起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并把头蒙了进去,发出“呜呜”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