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1 / 2)
“琴技造诣,安淮是自小的天赋,我爹书圣的名号那可不是简单的天赋可言,需花上太多时间和精力去读天下书,油灯熬完了一座又一座,世上的书明明一辈子都读不完,不是吗?虽然也不是我不喜欢读书,只是那样枯燥无味的日子,我是过不了的,我喜欢现在这种自在的日子,贤和山庄也向来是唯贤是任,你可会觉得我胸无大志?”
“有人志向高远,有人乐知天命,各有各的活法,不必被世俗所扰。”
“吾亦如是。不悔,我喜欢你这般的清明豁达。”
这不是欧阳煜第一次直白地表白,可是晴不悔还是不习惯,他每说一次喜欢,自己就愧疚分,抬手就是一杯酒下肚,一杯不够,连饮三杯,可惜果酒清甜,香醇不烈。
“那大概卓君姑娘和那公孙晏也是你们这个岁数,瞧着还以为我和你们一个年纪,却不想比你们都大,阿煜喜欢了一个老女人啊。”
欧阳煜以为晴不悔是担心年岁才连饮梨酒,忙解释道。“你都道不必被世俗所扰了,还在乎这个?又没大几岁,少喝些,这酒后劲大。”
晴不悔可不管这些,好酒就当喝!此时更该饮千杯!
“话说公孙晏也得了个居士的位置,我倒是好奇,他是几岁得的?”
说起这个,欧阳煜眉间颜色严重了一分,可也很快放松下来,但晴不悔依旧察觉到了。
“阿晏的经历有些不一样,不过他聪明过常人,十七便得了居士。”
“什么经历,可否同我说说?”
“阿晏从前是练剑的,整整十四年,后来弃剑学棋,学棋三年,竟然得了居士,还得是他啊。”
还是个练家子啊,“莫不是习武习伤了,历来也多的是练武练狠了,伤着自己就弃了的。”
“阿晏练的是他娘亲的剑法,可他十四那年,伯母去世了。”
弃了十四年的剑,其中竟然是这么个缘由,瞧着公孙晏那副整日的嬉皮笑脸,背后还有这么个伤心事,不由多打量了他几眼。
谁知还正好赶上他转过眼来,抓了个正着,学过武是不是都这般敏感,雨皆成也是这样,风吹草动格外的注意。
“呦,你们两编排我什么呢,好你个欧阳煜,躲在这里,快来和兄弟再痛饮几杯。”
欧阳煜一开始就陪在晴不悔旁边,这里对她而言毕竟是陌生的环境,可晴不悔像是醉了,摆手耍大方,“这样的日子可别扫兴,快和他们喝酒去。”
公孙晏拉着欧阳煜那耍宝逗乐,安淮先生和卓君姑娘倒是静静地坐那小酌几杯,看着他两逗乐,此时一阵风吹来,吹得是花落就满天,此情此景,晴不悔也端着酒杯坐入阮安淮和吴卓君的中间,倒酒一杯,左碰杯敬安淮先生寿星吉祥,右碰杯卓君姑娘有幸结识,自己一杯下肚,瞧着公孙晏斗耍欧阳煜,几人笑声直穿桃林,漫至天边。
眼睛再睁开,天都黑了,晴不悔头痛欲裂,还真是小瞧了这梨酒,什么时候醉的都记不清了,瞧着陌生的房间,四处张望,想起身下床,可一个脚步不稳,差点摔地上,幸好得人相扶。
吴卓君喝的少,扶着晴不悔到了她的房间,自己在旁边看书守着,可到底醉了些,书看着看着打起盹来,听到晴不悔的动静才过来。
“不悔姑娘醒了,安淮的院子离我住处更近些,所以就带你回来了,夜晚风凉,你又喝了酒,少吹风,省的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