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的价值(2 / 4)
必须要是像耕宏这样,从激烈的社会竞争中脱颖而出的人,才有资格拥有。
然而,耕宏并不在意助手会不会有什么意见。
他似乎是有点儿感到疲惫了,迫切地想要离开这里。
他先是热切地给了乌拉一个大大的拥抱,又是皱起眉头,假装生气地问他,为什么现在才来?
没等乌拉回答,他就又大大咧咧地说,去喝酒,有什么话,还是等酒杯倒满了以后再说。
…
吃饭的地方同样是在‘字节’。
位于这栋建筑的最高层,是一所露天的餐厅。
耕宏大方地要了一箱子上好的葡萄酒,打开瓶塞之后,他甚至没有醒酒,就直接把瓶口塞进自己的嘴里,就着瓶口,相当豪迈地干完整整一瓶酒。
喝完这瓶酒,他重重地舒了口气,如释重负,随后便眉开眼笑地和乌拉说起了过往的种种。
他们的说话声音很大,尤其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聊着聊着,相互之间甚至开始大吼了起来,不顾形象地猛拍大腿,一副哈哈大笑,放浪形骸的样子。
就像是村里面的那一些没见过世面,也没接受过教育的野蛮男人一样。
他们喋喋不休地说了很多事,有关于从前一起冒险的事,有关于男人的事,也有关于女人的事,还有一些流言,一些传闻,还有一句…
“既然你那么怀念冒险,那么热爱它,为什么还要发誓说以后不再去那个地方了呢?”
“因为我已经找到了比冒险更加赚钱的方式啊。”耕宏咬着一根粗大的雪茄,微笑着说,“没有风险,没有禁忌,更不用付出多大的努力,轻轻松松地,随便组个场地,跳几下操,然后再忽悠一下那些口上说支持我的人,就能把很多的钱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整个过程下来,不仅赚的多,也比干掉一头被诅咒过的怪物要轻松多了。”
他用手指夹着那根正在燃烧的雪茄,耸耸肩膀,挑挑眉头,嘴里悠然自得地吐了几口烟雾,一副成功人士专属的范儿。
“但冒险的价值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乌拉说,“耕宏,我想,你是知道这一点的。”
“不错,兄弟,你说的没任何毛病。”耕宏继续耸耸肩膀,挑挑眉毛,满脸无辜地说,“但你有没有深入地想过冒险的本质就是狩猎,从一个地方猎取食物或者宝物,然后将到手的货物带到去另一个需要它们的地方,再通过交易,换取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