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幌之旅（3 / 3）

这次，同样的台词从张霖的口中说出。

“到了。”张霖看着门牌上贴着的“21”的标识，心中暗自窃喜。

因为，他为了达到happyending的最初一步即将成功。

他一脚踹开门，走进屋内掐住由依的脖子。

“系统，选择同化。”

“滴……收到。”

由依从梦中惊醒，她只感到眼前发黑，窒息感填充着她全身的每一个地方。

恐惧，幽暗，深邃，以及……

莫名其妙的兴奋。

在她生命的最后，由依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她为什么喜欢被人欺辱，殴打，因为创造她的人类亦是如此。

歌颂苦难，歌颂历练，人类总是喜欢折磨自己，捎到上折磨他人。

一旁的荒井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即使摘下了面具，他的表情也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因为，他被摆在桌子上，仅剩一颗头颅。

“第一步结束了把。”秋山满从张霖的身体中钻了出来，她看着只剩下一个脑袋的由依，心中很是欢喜。

“干得不错，如果你对其他恶魔也能这样做就好了。”满用手指戳了戳由依的脑门，一脸坏笑。

“还记得我吗？由依酱?”

由依看不见眼前的满，因为她的眼神中早已失去了颜色。

恶魔，是只要失去心脏就会死亡的种族，就像苏联和未来的……一样。

“好了，接下来该第二步了。”满牵着张霖的手，穿过已经被鲜血浸透的走廊。

“不急，过犹不及。接下来的事要过几天在做，不然现状就会变得很麻烦。”张霖望着与自己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默默地说。

“那就听你的，三千年来我最好的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