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征兵法案》(2 / 2)
一番话,让两大军方部门直接哑口无言,这一场景让卡尔沃失笑,查韦斯还是很称职的,在涉及到资金的来去时,简直比将军还像个将军。
“有些事情还是很重要的,钱放在国库里也只是一堆杂物,不发挥作用的话,对帝国而言并没有什么好处。”
在争论的关键时候,君士坦丁平淡的话语也是给这场争论划下了句号。
“陛下,钱这种东西,存在国库里没什么不好的,圣库伯爵和皇家私产伯爵已经找我哭诉过很多次了,说帝国的财政收入一直是入不敷出,恳请帝国放缓从哈德良堡到贝尔格莱德之间的道路修建,转而将资金投入到圣索菲亚大教堂的修缮工程中去,还有帝国下辖的一些偏远的修道院也在请求拨付资金,包括圣山阿索斯上的塞尔维亚奇兰达里翁修道院和罗斯圣潘特利蒙修道院,在被法兰克人焚毁后,一直没有开始重建工程,”
“关于这些地方的恢复工程,作为普世帝国的我们,在这方面的责任理应是责无旁贷,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也是当众向您提出来,教会的问题到底如何解决,如何解决,以及与我和帝国密切相关的资金问题该如何解决,请陛下明示!”
东帝国的政治制度并不明确,虽然君士坦丁一直是将民众放在首位,无论是在心里、嘴里还是行动上,君士坦丁的倾向都十分明显,但是一个非常严重的缺点是,在人们的印象里和思想里,现在的政治制度和以前并没有什么两样,也就是说,一切的一切都是君士坦丁的,都是君士坦丁恩赐的,对于君士坦丁的行为,只能感激而不能怨恨,因为没有任何一个法理说公民和皇帝同分帝国,本质上来说,这就是封建的政治制度和皇帝的先进思想起了冲突,
当然了,在这个年代,这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上帝在人间的代理人-君士坦丁十一世的,一切物质的东西都是归于皇帝所有,在皇帝的允许下,贵族和教会的东西才算是私有,公民只是替皇帝保管,这才是现在世界的主流,
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也不是说君士坦丁真的就这么先进,想要自己革自己的命,这这么可能呢?现在的问题是,内阁和行政体系无法明确事情的第一顺序是什么,他们不了解修路、架桥、修高架水渠的真正意义,他们还认为这只是皇帝为了彰显自己的荣耀而修建的,在这一方面,教堂的修建和修缮不仅可以更快的收揽民心,而且也是一直以来,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几乎作为一个惯例而进行的。
君士坦丁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了彰显自己的荣耀?还是仅仅想要做些什么事情?
众人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君士坦丁,人们在等待着君士坦丁的回答,
“使命感,”
君士坦丁明白了查韦斯的意思吗,他并不是对着教会开炮,而是对着君士坦丁开炮,虽然这话有些夸张,
“我从来没有想过成为皇帝,在我们帝国的历史上有过太多的伤痛,但是,某一刻,历史选中了我,让我成为皇帝,我就必须承担起这个责任,”
“起初是因为屈辱,我在君士坦丁堡长大,我的童年并不受我的父亲的重视,在他眼里,我就仅仅只是一名儿子而已,奥斯曼人的势力在那时已经非常强大,足以影响君士坦丁堡的宫廷,在皇宫里,我经常能够看到奥斯曼人的踪影,”
“奥斯曼人大多非常傲慢,在他们的眼里,君士坦丁堡注定是要征服的对象,这我早就看得出来,我的父亲有十个儿子,我是第八个,在我之前的,除了我的长兄约翰以外,无不夭折,就这样,我顺利的在一段时间内成为了君士坦丁堡的摄政,在那里,我积累了非常宝贵的执政经验,同时,我也看到了一个国家在没有实力的情况下是如何的屈辱,”
“我的兄长约翰大我十五岁,在我眼里,他和我的父亲非常相像,他总是在奥斯曼人的欺辱下尽力维护帝国的颜面,并保全我们这些流落在外的兄弟们,在佛罗伦萨会议遭到君士坦丁堡民众的反对后,一段时间内,他显得很是落寞,我还记得,当时,他握着我的手,让我去摩里亚,说这里是我的父亲和他亲自打造的复国基地,是的,在他们的预想中,君士坦丁堡即将陷落,”
“他让我千万不要放弃君士坦丁堡,因为这里是帝国的骄傲!”
“当时的我无法理解,全世界希腊人的殖民地那么多,为什么就是抓君士坦丁堡不放,难道没有君士坦丁堡我的兄长就不算是希腊人的皇帝-巴西琉斯了吗?希腊人、罗马人他们在坚持什么?”
声音越来越低,与其说是在问他们,不如说是君士坦丁自己在和自己对话,这不禁引得人们更加靠近,君士坦丁却突的站起,
“我们要重现罗马帝国的辉煌,凯撒、奥古斯都、安东尼、奥勒留、图拉真,这是流淌在我们血液里的名字,斗兽场、十字架,这是存在于我们灵魂中的圣物,我们要重现罗马帝国的辉煌,这份辉煌不仅是属于罗马的,也是希腊的,”
“君士坦丁堡在上帝的旨意下保住了,奥斯曼人在我们的打击下溃散了,但是这还不够,我们要让整个世界沐浴在罗马帝国的荣光之下,你们为了罗马而战,也是为我而战,因为罗马帝国就是我,我就是罗马帝国!”
君士坦丁大手一挥,留下激动不已的众人在原地,大家终于有了一个目标,也许这个目标会让外界有些害怕,但是,对于现在的东帝国来说,这番话的鼓动性简直就是核弹级,它必将引爆众人的热情,并因此将本来重病缠身的东帝国引向一个前所未知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