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回 计中计中计(1 / 2)
“刘将军话不能这么说。正因为对方有高人坐镇。通晓军法十有**会预防咱们在他们立营的当夜进行偷营。所以咱们才要将计就计反其道而行之。给他们来一个顺水推舟。况且那幽州军今天初来乍到立营不久大营周边的草木尚未去尽实乃是偷袭的好机会。
若待他们立下的大营久了营盘周边杂草去尽各处防范尽皆周详咱们就更没有任何得机会只能死守了。可久守必失。恐怕咱们就是守得军师到来也没什么妙策了。”张任虽然对刘磐给他揭老底有些不快可为了大局还是积极的解释道。
听张任如此说刘磐果然也有了一些兴趣当即也不板着脸了凑近张任跟前问道:“张大人有何妙计?”
“实不相瞒。早先我在败退回阳平关的时候就已经想到那幽州的军马会趁势追击了。故此我在退回阳平关的时候看咱们阳平关左右山势险峻密林丛生遂暗中埋伏下了三千亲军由我的心腹大将冷苞率领。约好了在幽州军大营初立之夜劫营到时候只要我个信号他们就可从敌军的背后杀出直接引火烧营。如此必然可以扰乱他们的军心。引起混乱。此事利早不利晚。如今他们立营不久警戒也尽在前方正好便于这支伏兵的突袭。若等他们营寨安稳了以他们的谨慎他们也必会提防咱们绕道他们的后营劫营。咱们的这支伏兵也就废掉了。何况咱们今夜领军出去袭营还可以兵分两路。日间我观那幽州军营扎得甚有法度。更有塔楼、吊斗指挥军卒虽军旗密布我看不到他们营内的道路如何可也应孩通畅的很。如此也更便于咱们施展。……”
张任微微有些得意地说着可刘磐先前听张任早在关前地山岭中布下了伏兵之时还很佩服张任的先见之明可此时听张任夺赞对方军营布置得法。可却便于自己军队施展。当下有些糊涂了忍不住挠头的插嘴问道:“张将军请恕赶某愚钝。既然对方扎营颇有法度。那理应是不利于咱们偷营的。张将军却因何说是便于咱们施展的呢?”
张任虽然对刘磐打断自己的陈述有些不满可刘磐所问却正好搔到了他的痒处。因此张任还是忍不住手捻胡须的笑道:“刘将军过于心急了。我不是说了。今晚咱们出城劫营要兵分两路地嘛。那幽州大营。连绵四十里这两路兵马一者为虚。一者为实。你我各带一路。
各分东西。这深夜之中灯火不过百步那幽州军即使有防备咱们一出关就分兵他们也不会看个清楚。可等着我所率领地军马从他们大营的东南方起佯攻的时候正因为那幽州军的警戒严谨指挥便利交通便捷他们才会快地反应过来并集结兵马向我处起反击。而此时我就可出信号那得到我信号的伏军也就会从幽州军大营身后地密林之中杀出引火烧营。那幽州军必然以为中计也必然会分兵前去后营抵挡。如此奔前赴后已经使他们的指挥混乱而此时刘将军你就可以趁这幽州军地军马全被我们这两路的兵马吸引的时候从他们军营空虚的西南方杀入。四十里的军营往来奔波也是很需要时间的而他们有前后调动更会造成堵塞。足可以让将军轻易突进他们的营寨焚毁他们的营寨烧光他们的军粮。如此他们三面受敌其军必败。”
“高!实在是高!”刘磐听得如临其境忍不住地赞叹道。可刘磐却深知这诱敌部队的危险叹微弱之师迎接对方大军的怒火生还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刘磐不是那种贪功劳不敢担风险的小人。故此刘磐称赞过后还是坚定的说道:“张将军您智谋过人能想出如此奇谋已是不世之功实乃是我军少不得栋梁之才。诱敌之军过于危险还是由我这个武夫率领吧。凭着我跨下马掌中刀杀出重围生还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张任闻言很是感动哽咽得说道:“刘将军在下丢失祁山愧对军师重托实乃是戴罪之身。有什么栋梁之说。此次锈敌实乃是我戴罪立功之机。刘将军就不要拦阻我了。而且如今这阳平关乃是由将军镇守之地将军的责任重大有岂可轻涉险地。动摇军心。况且将军武艺高胜我十倍。更适合攻坚。由将军领军攻击幽州军的薄弱环节才能更快的攻破幽州军的大营。只要咱们攻破了他们的大营他们军心涣散只思逃命那我那里也就谈不上什么风险了。若是反过来以将军佯攻以我正攻我没有将军的武勇延慢了时机害了将军不说还施累了不知多少咱们大好的将士。
我就是千古罪人了。还望将军成全。”
刘磐听张任说得恳切也就不再推辞。可知己之情却不禁油然而生当下也不言语拎起酒坛满满的倒了两碗酒淋得桌案酒水淋漓也是不顾。待酒满之后双手捧起了其中一碗恭恭敬敬的递给了张任随后又用双手端起了另一碗冲着张任说道:“刘某敬将军。”随后一口喝干。
那张任也是一口喝干随后两人都把空了的酒碗随手抛去相携大笑。生死与共尽在不言之中。
当下张任和对磐传令全军饱餐战饭抓紧休息。二更天点齐了十四万的军马只留下了一万多的军兵守护阳平关悄悄的开开了关门。分作了各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