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无奈的选择(2 / 5)
“你得把铁证找出来。这帮家伙厉害得很,不能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否则,怕是连你都得完蛋。”张初原说。
“试试吧。”柏松说。
“谨慎一点好,我已经给对手加温了,让他明白自己的处境,他会跳出来的。你若不急的话,他早晚也会完蛋。”张初原又是变了,好似又不让柏松急了。他说。
柏松的火起来了,他生气地说:
“初原,你就是个属狗的,咋就说变脸就变脸了,好好的咋就又来了一出。”
张初原被骂了,心里不悦,他站了起来,讪讪地说:
“爱听不听,走了。”
柏松来到了东西大道东一号,照例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证,对庄严说:
“我要见柯莲。”
庄严带他来到了别墅大厅,恭敬地递上了咖啡,安排人扶柯莲出来。柏松向柯莲说明了来意,柯莲觉得这个声音她不反感,便在对面坐了。
“上一次忘了问你,被害人姓啥名谁,是哪里的人氏,现在还不清楚。”柏松问柯莲说。
柯莲不愿意提起那痛苦的一幕。可是,这位警官,她从声音上判断,没有不可信的地方。她说:
“我记得好像是姓庄,他让我叫他庄老板。听口音好像是大西北那边的人,说话很硬。”
“他常去歌厅吗?”柏松问她说。
“常来,大都在吧台喝酒,不太近女色,我并不在意他。很有钱,谁知道他还那么凶。”柯莲说。
柏松的心里一惊,他连忙接着问她说: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很凶!”
柯莲一笑,知道自己的话让柏松误解了,她说:
“是凶,七八个人围着打他,都打不过。不是叶尔宏使阴招,用铁锁链从身后勒住他的脖子,就不会发生命案。”
“你最后一次看见他是什么时候?”柏松问她说。
“在河滩。河水涨了,冲上来一个塑料袋子。当时我很害怕,解开了口袋,袋子里伸出来了一只大手。”柯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