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重甲铁骑(1 / 4)
月棉棉守着苏落歌床前不肯挪步,躺在塌上的人紧咬双唇,豆大的汗水顺着鬓边滴落在红木福寿纹的塌上摔出多瓣的水花,他的后背染血,面色苍白,有风吹过院儿里的流苏树上细细的绒叶飞满了苏落歌的额发,他想要伸手轻拂,只是手方才抬起来后背上的撕裂感就让他不得作罢,月棉棉瞧见忙甩了帕子为他佛掉身上发间的绒叶,又擦了擦他面上的细汗小心的问到
“王爷,今日何故?平日里妾身哪儿见皇上对王爷发过这般大的脾气,为的是什么啊?”
苏落歌闻言未曾答话,只觉得此刻背上的痛转为火辣辣的灼热感,四肢百骸都无一不再发烫,月棉棉还要问,苏落歌只得扭过头去不肯再答。
“小人见过王爷。”
墨大夫挎着药匣子急匆匆的赶来,墨大夫是宫里御大夫的翘楚,约莫不惑之年,因着后宫里的琐事被连累赶出了宫,幸得五皇子收留才不至于被人残害。
苏落歌见墨大夫便凝眉忍着痛开口
“劳烦墨大夫开些止血散痛的汤药,本王还有要事,躺不得。”
墨大夫上前掀开血肉模糊的衣衫,后背上的衣衫都被棍棒打碎,夹在在血肉里,墨大夫沉着脸不住的摇头,又伸手压了压苏落歌的后背,只觉得他与腹腔连接处有一处凹陷,便连连摇头道
“王爷此刻可千万动不得了,您这肋骨怕是已经断了,五十军棍可不是闹着看笑话的,天大的事王爷今日也得休息不可。”
苏落歌闻言双手撑了起来,面上被痛的发白,冷汗簇簇的往下落,可语气里偏平静的不带一点痛楚的说
“今日必得进宫,误不得,还请墨大夫允了。”
“王爷这又是何苦?您是皇子,受了军棍本就该休养,难不成是皇上揪着王爷必须得进宫吗?”
月棉棉打断苏落歌的话,帕子遮着嘴角,眼底里是细腻的忧虑,她对苏落歌是有真心的,瞧着他此刻心里更是酸涩和心疼。
苏落歌一边扯出一抹笑安抚她不用担心自己,一边再次开口询问墨大夫,见墨大夫依旧摇头便从怀里摸出金丝镂花的盒子说
“那墨大夫先帮本王上药罢。”
墨大夫接过那盒千蕴膏,拧开后一股子清凉扑鼻的香贴着他的鼻尖飘了进去,墨大夫有些惊异,有伸手小心的沾了些许挨着鼻翼再次闻了闻,只觉得一片清凉之意渗入四肢无比的松快。
“这是何药,怎的如此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