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法场之战1(1 / 4)
周信被禁军如犯人般拖至观刑台下,这才被放开。
司马冏对王衍道:“王令君,我将周大人带到了。”
王衍轻摇着羽扇,对周信道:“周大人,你总算来了,皇上都在等你呢。”说罢,羽扇朝身后观刑台上一指。
周信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头戴通天冠、身穿赤龙袍的中年男子,正吃着葡萄不耐烦地东张西望。
他想到刚才被禁军粗暴押来,便调侃道:“王令君,你说我这大清早的往法场跑,结果先是莫名其妙被拦路士卒抓去示众,紧接着又被禁军强行拖到这里。知道的说我是来观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来行刑的呢!”
“竟有这种事?”王衍疑惑地望着司马冏。
司马冏面不改色地道:“事急从权,还请周大人见谅。”
周信哼了一声,也不搭理司马冏,眼神却滴溜溜地望着观刑台上众人。
王衍见此,微微一笑道:“周大人是雅量豁然之人,自然不会为此等小人计较的。”说罢,他以羽扇指着台上请道:“午时将到,周大人请随我一起参拜皇上。”
“好!”周信虽然生性不羁,但眼见要拜见皇上,还是顺手整理了下衣襟。
王衍带周信朝观刑台上快趋几步,待上得台上后,便对皇上司马衷禀道:“启奏陛下,周处之孙周信已到。”
“周处的孙子来了?人呢?”司马衷将最后一颗葡萄塞入口中,将手在龙袍上拭了一下。
他见一人跪在台下,便招手道:“你便是周处的孙子周信?”
周信上前拜道:“回皇上,我就是周信。”
王衍听罢眉头微微一皱,低声提醒道:“周公子,在皇上面前不可自称我,要自称臣。”
“哦……”周信心知自己失言,却不禁为这繁琐规矩感到厌烦。
好在皇帝司马衷并未在意,他对周信说道:“周爱卿平身。等下就要砍齐万年反贼脑袋了,你可得看仔细了。”
“谢皇上。”周信站起身后,在一位小太监指引下站入右边大臣一列。
他偷眼打量身边诸位王公大臣,却只认识一个半人——一个王衍,半个孟观。孟观此刻身穿赤红朝服长身肃立,与前些日子身穿戎装的威风模样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