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退思园蔡京训逆子（2 / 3）
“皇上，莫非还有什么心思？”
赵佶站定，陡然问道：
“朕听说，火攻作坊那里也急需银两啊。”
蔡京心里有准备，所以毫无犹豫，坦然道：
“皇上，万不可听信这些谣传那。据老夫所知，火攻作坊是缺少一些银两，近年来因国库并不那么充盈，的确少拨了一点经费，但还没有到难以为继的地步。”
赵佶回到棋盘前，望着棋局，自言自语：
“棋到中局方知险，成败只在黑白间。爱卿，朕要休息了，你跪安吧。”
蔡京行大礼，退下。
杨戬随蔡京步出书画室。蔡京向杨戬手中塞了一张交子银票。二人推让一番，杨戬还是收下了。
蔡京小心地问：
“杨总管，刚才皇上说‘棋到中局方知险，成败只在黑白间’，这是何意？是不是皇上又听到什么啦？”
杨戬含蓄地：
“这事，相国还是回府上问您的少公子吧，问他今个在后花园都干了些什么？”
蔡京一惊：
“犬子干了什么？”
杨戬冷笑不语。
蔡府退思园书房里。蔡修跪在地上，蔡京怒气冲冲地审问儿子。
金夫人不知所措地立在一旁替儿子担心。
蔡京吹胡子瞪眼，怒吼：
“你这个不孝之子！不但要把我害死，还要惹祸，灭我九族哇！今天，我非要动家法不可！来呀——家法伺候！”
蔡大从外面进来，望着蔡京，想动又没有动。
金夫人示意蔡大退下。然后上前拉住蔡京，哀求道：